山光水色画古典情势由稚嫩到成熟,成为守旧美
分类:艺术家

    尽传笔趣墨韵雄

古典山水画颠峰时期的三大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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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得画道妙合中

作者:潘日明

黄宾虹先生

 

单位:福建师大美术学院 邮编:350007

黄宾虹先生是我国现代杰出的山水画家、画学理论家、鉴赏家、美术教育家。特别是他的山水画甄陶天机,笔墨铸魂,别开一面,将中国文人画推向了一个新高峰,成为一代宗师。

    吾与沙正鑫相识已近十年,他在浙江画坛名家里穿梭、求教,并以虚心、真诚之品质为人所接受并受益。而后又笔墨勤耕、真秋不怠,而获得渐进与大进,成为传统丹青与外师造化的双峙,而得中国绘画之正脉、正道。诚诚然,这将郁成沙正鑫日后所创造山水画之大成。

豪彩vip,中国古典绘画,在其发展过程中,产生了许多表现形式。本文以山水画为例,站在历史的角度上去看待这一古典绘画形式的发生、成熟、升华以至停滞、衰亡。山水画“古典”形式这个概念,是区别“现代”山水画形式而言的。山水画古典形式由幼稚到成熟,经历了将近两千年的历史,总结“古典”形式定能对“现代”形式发展起到促进作用。

艺术观、审美观指导画家的创作,并伴随一生,决定其风格、而貌,它是画家成功与失败的关键。“四王”之摹古,“四僧”之变革,正是受到艺术观、审美观的制约。黄宾虹山,水画能古今独步·标程当代,亦是由其艺术观、审美观所决定的。生活在20世纪上半叶的黄宾虹,面对中国山水画二千年的发展历程,仰视历代前贤们不断登攀的这座大山,寻思自己的艺术之路。是寄宿古人田舍,安逸度日呢?还是跨越古人,另辟新径?他终有所悟,有所取,大声疾呼:“变者生,不变者淘汰!”黄宾虹认为,只有变革,中国山水画才会出新,才会发展,才会有生命力,否则被淘汰。对于变革,黄宾虹有自己的独到而精辟的见解。他说:“屡变者面貌,不变者精神”;又说:“画学有民族性,为遗传法;有时代性,为变易法”。黄宾虹准确的抓住了中国传统绘画的变与不变的规律和实质,时代的变易,画家的作品必须反映时代,因此每一时代,甚至每一位画家,其风格、面貌都需要变。但中国画又有其鲜明的民族性,有其独特的审美内涵,独立的理论体系,以及制作工具和创作方法——这些可归为中国绘画的民族精神,这种精神则是不能轻易改变的,否则就不是中国画。所以说:变,使黄宾虹的山水画具有鲜明的时代性和崭新的个人风格,从而跻身大师之列;不变,使黄宾虹的山水画具有浓烈的民族特色、浓厚的审美内涵,使他成为中国现代民族绘画的典范和杰出代表。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古今任何一位大画家,都是准确地抓住了变与不变的法则,并不断地实践之而走向成功之路的。

 

唐未、五代,是古典山水画发展的关键时期,处在这个关键时期的代表人物是荆浩。他促进山水画水墨形态的形成,奠定了山水画古典形式的基础。随着关仝、李成、董源、范宽发展了这一古典形式。《图画见闻志》把关仝、李成、范宽看作是“标程百代”的空前绝后的大师。然而,从元代开始认为,关仝的成就只是从荆浩到范宽的过渡体。认定:李、董、范“三家照耀古今,为百代师法。”李成、董源、范宽三家,以各自成熟的表现形式,展示了水墨山水画古典形式的内涵。由此演化成丰富多采的各种风格、流派,经北宋全景山水画、南宋院体山水画、元代文人山水画,形成山水画古典形式的三大体系。

中国山水画,自隋唐独立以来,经历了无数次大大小小的变革。明人王世贞在《艺苑厄言》中总结说:“山水至大小李一变也,荆关董巨又一变也,李成范宽又一变也,刘李马夏又一变也,大痴黄鹤又一变也”。中国古代山水画变革虽不尽上述.但几次大变革基本相符。我们惊奇的发现,每次大变革,都给我们留下风格、面貌截然不同的作品。李思训父子金碧辉煌、工整典丽的青绿重彩山水;王维、张璪等人雅致淋漓的水墨山水;荆浩、关同、范宽写气局伟岸、石骨坚凝的关陕秦陇山水;李成、郭熙写寒林远岫,烟云迷朦的齐鲁之山;董源巨然写葱郁平远的江南水村云峦;马远、夏圭以水墨苍劲、院体之风写钱塘之景;黄公望、王蒙则以繁密疏简之皴笔写富春、黄鹤……。历代大师们,以勇敢的变革精神,写下了时代的画卷,创作了无数各具风貌的佳构,汇集成中国绘画的丰富宝库。

    创作中国传统、传薪美术是一个长期的生命过程,而且是一个激发智慧的历程。沙正鑫从决心为之中国美术奋斗一生时刻起,即知其中之艰辛与快慰,于是他从深入传统进、以“外师造化”出,又以笔墨造象而继承、从转益多师而发祥,以期求得传统美术之大道,完成自我之心愿与期望。吾多年观其艺术之履炼与悟道,便是这个进程发展之范畴,真是可喜可赞。

一、北宋全景山水画

黄宾虹一生研究、创作山水画八十年。年轻时,苦学传统,博采山川,浸淫史论。对于传统他十分重视,广学前贤,收为己用。他总结自己学画历程时说:“我在学画时,先摹元画,以其用笔、用墨佳;次摹明画,以其结构平稳,不易入邪道;再摹唐画,使学能追古;最后临摹宋画,以其法备变化多”(1948年5月对王伯敏语)。又说:“有人说我学董北苑,其实不然,对于宋画,使我受益最大的还是巨然。我也学过李唐、马、夏。我用功于元画较多,高房山可以说是我的教师,对子久、黄鹤山樵画,在七十五至八十岁间临得较多,明画枯硬,然而石田画,用笔圆浑,自有可学处。至清代,我受石溪影响自然不少,龚柴丈用笔虽欠沉着。用墨却胜于明人,我曾师法”(1951年夏对王伯敏语)。黄宾虹数十年沉寂于案,精研古人,对于历代山水画大家的笔墨风格,莫不一一深入堂奥。对于前人的笔墨特点和优劣,体察入微,如数家珍。他临习古人,不限一家,董源、巨然、李成、范宽、郭熙、二米及李唐、马远、夏圭的画,他都下过苦功。对于元四家,他取黄公望、王蒙的皴法,又取吴镇的墨法,对于倪瓒,认为“墨无渣滓.精洁不淤,厚若丹青”,在中年时期临写特多。明清作品,除沈石田、董其昌钋,凡有小名家的好画过目,也认真吸取其长。他还特别欣赏邹之麟、恽道生的用墨,游富春江时,还不忘带邹、恽的画与真山水印证。同时,他对乡里前辈,如查士标、弘仁、孙无逸、汪之瑞、李流芳、程邃、郑欧等都极推崇,心印手摹,兼学众长。此外石涛、石溪、龚贤、王原祁、梅清等对他影响也很深。

 

以董源、巨然、李成、范宽、郭熙等为代表。他们所表现的山水画以全景式为主,气势宏伟峻拔,多有设色,有明显的区域特征。对北宋中期及宣和画院中的青绿山水画影响颇广。画史上“董、巨”并称,为北宋南方山水画的代表。表现形式上,董源“水墨类王维,着色如李思训“。(见郭若虚《图画见闻志》)特别是以水墨作矾头、披麻皴作山石、掺杂浑点、干笔、破笔,互为多变的形式;画山、画坡岸、都无奇峭用笔,极为自然的表现,充分表现了江南特有情趣的湿润的景象,《夏山图》便是这一画法的代表作。巨然师承董源,但师心而不蹈迹,在表现山石皴法上,变短披麻为长披麻,外师造化, 矾头间穿插树木, 加以浓墨破笔点苔,郁郁葱葱,极富生气。《秋山问道图》最能代表其山水画用笔用墨的特点。

对于传统山水精粹的学习。无论从广度和深度上说.黄宾虹算得土是古今独步。他认为:“作山水应得山川的要领和奥秘,徒。事临摹,便会事事依人作嫁,自为画者之末者。”又说:“今人作画,不能食古而不化,要出古人头地,还要别开生而。”出古人头地。别开生面,这就要画家勇敢地变革古人的画法和面貌,自成一格。黄宾虹深知,变革古人,非到大自然中觅取变法的钥匙和灵感的火花。凡出自造化,出自生活,达到通境会神、静玄内美、物我两忘境界的艺术创造,是最具生命力的。黄宾虹一生遍游粤桂、荆楚、齐鲁、燕赵、川蜀,曾九上黄山,五游九华,四登泰岳。每到一地,手挥目送,观其山川风土,把师古人与师造化互为契合,写生忆绘,积稿盈万。他深有体会地说:“造化有神有韵。此中内美,常人不见。”“吾人惟有看山入骨髓,才能写山之真,才能心手相应,益臻化境。”“作画当以大自然为师。若胸有丘壑,运笔便自如畅达矣!”又说:“余游黄山,青城,尝于宵深人静中启户独立领其趣。”黄宾虹终于实践了他“不读万卷书,不行万里路,不求修养高,无以言境界”的铭言。

    沙正鑫的山水画,由北宋范宽,南宋马远、夏    ,以及黄公望等历代大师入手筑基,又由石涛出,同时学习当代大家童中焘等浙派山水名家。这种艺术规迹无疑是一条名家辈出之道,而且是唯一之正确选择。

北宋时期的北方山水画,自成一家的李成,喜欢遨游山川,以北方自然山水为素材,常画雪景寒林,疏旷清远。在笔墨的使用形式上,用笔挺拔坚实,骨干特显,勾勒不多,皴擦亦少,但极富层次感。李成所作的山水画,往往因地方特色不同,使用的表现形式也不同,作品的风格自然也就不同了。据传《读碑窼石图》为李成、王晓所作,从中足以看出上述的特征。写山真骨的范宽,生活在北方终南、大华山林岳麓之间,万仞千岩的地理环境,造就了它的山水画,是以一种“峰峦浑厚,势状雄强,抱笔俱勾,人屋皆质”(郭若虚《图画见闻志》)的作风。所作山峦岩石,圆浑润厚,常以雨点、豆瓣皴擦山石纹理,无论勾山描树,用笔极重骨法;渲云染壑,用墨极富神韵。山顶好作密林,水际喜作突兀大石。范宽山水画中所体现出来的这些表现形式,在其代表作品《溪山行旅图》中,特点尤其明显。郭熙是一位宫廷画家,其山水画能得神宗皇帝的赏识,是因为他所画山水,千形万状,时取李成之法描树,也用董源、范宽之法画山,又能独树一帜成为自家风格。郭熙画树枝状如鹰爪,画松叶如枯针;画山则形如夏云,故称云头皴。山势耸拔迂回、跌宕起伏,远山多正面。形成独特的山水画表现形式。从《早春图》所表现的山石、树木、远山就能看出这种形式风格的特点。此外,郭熙对古典山水画表现形式上的贡献,在于其所著的《林泉高致》中,归纳了山水画构图的规律,提出“高远、深远、平远”的法则,对后世的影响直至今日。

黄宾虹穿越了古人的轨迹,跨入了山川的肺腑。他的“心”与古人的“法”,山川的“性”已相融无间,其体悟大异常人,从而变法出现了。黄宾虹早学晚熟,八十后,面貌大变,笔墨技法炉火纯青。其用笔如折钗股,屋漏痕,用墨更是出神入化,奇妙无比。他所形成的黑密厚重的画法特点和浑厚华滋的艺术面貌,突破前人,使中国山水画的发展跃入一个新的境界。黄宾虹已将中国文人画推向又一高峰。

 

此外,两宋之交出现的米氏云山,与当时的绘画主流一一院体的趣味和风格迥然不同,它既综合了五代以来的笔墨技巧,又发挥了北宋文人画的理性表现,自成一派,是突破前人风格另辟蹊径重要代表人物。“二米”长期生活在江南,饱览江南自然的云山烟树,小米说:大抵山水奇观,变态万千,多在晨晴悔雨间。从形式上讲,其云山的画法属于大写意,以泼墨的手法,参以积墨和破墨,在点睛处又以焦墨提神;以积墨和破墨画树,不取工细,意到便收,纯属“墨戏”。米氏云山对元代初期的山水画曾有过影响作用,后又被明、清两代的画家作为率意漫写的典范。

黄宾虹一生以最大的力气求变,终于形成自己的独特面貌,但他又以最大的力气求不变。黄宾虹一生忠实的维护中国绘画的民族性,即民族风格、民族审美、民族精神。我们知道,中国绘画生存和发展于民族土壤。中国绘画的民族性,是中华民族生活、文化、审美特点的反映,舍弃了民族性,中国画也就失去民族精神,便无法立足于世界艺术之林,这正是黄宾虹为什么强凋“不变者精神”的原因。

    范宽所作关中山的伟大,马远南宋画的简约、夏    的厚重,以及黄公望文人画的高雅笔墨,是当代山水画家们共同所推崇与追    的。沙正鑫近期所作、似有范宽山水画崇高之格局,亦隐约有马、夏之简炼与有黄公望山水画笔墨中的清雅之气。当然这一切对于沙正鑫来说还极须心慕手追,一生于读书、写字中求之。学石涛之生动而绝不能草率是当代画家所要警惕的,沙正鑫更不能例外也。

至此,北宋的山水画,在表现形式上,董源、巨然、李成、范宽、郭熙等画山石开创了披麻皴、长披麻皴、雨点皴、豆瓣皴、云头皴等表现形式;画树远、近错落有置,画叶勾、点穿插有别,各有创意。为后来的山水画发展奠定了基础。 “米氏父子”的云山、烟树,更把传统水墨技法提高了一步,对我国水墨山水画的发展,影响极大。

中国画的民族性,民族精神,并不是空泛而言,是有其具体内容的,即笔墨、构图、气韵、意象等等。中国画十分强凋笔墨,所谓笔墨铸魂。黄宾虹说得很明确:“国画艺术的最高境界,就要有笔墨”、“国画艺术的精粗、高下之分,就在笔墨变化之中,既是笔墨分明,又能浑成一气,既是浑成,又能分明,其中变化就透出造化的消息来。笔墨它包涵各种形态的点、线、面和各种墨色层次、干湿不一的笔墨轨迹,它是中国画造型的手段和符号,同时又具有独立的审美价值。它是构成中国画内美和形式美的最主要因素。邵洛羊先生认为:“舍弃了一脉相承,具有相对独立性的中国画‘笔墨’还谈什么中国画?”黄宾虹_生苦练笔墨,并强化其作用。他总结用笔之法说:“用笔须平,如锥画沙;用笔须圆,如折钗股,如金之柔;用笔须留,如屋漏痕,用笔须重,如高山堕石。”他还精于书法,将书法用笔融入画中。他说自己“妙悟一波三折,便是从锤鼎中来”。黄宾虹画山水,用笔柔韧圆曲,一波三折,绵中藏刚.骨肉匀停,浑朴沉雄,充分展现了中国画用笔用线之美。赵孟頫说“石如飞白木如榴”,黄宾虹的画笔中,正体现出这种精神。对于用墨,黄宾虹有“七墨”之说,即浓墨法,淡墨法,破墨法,泼墨法,积墨法,焦墨法;宿墨法。这些墨法在黄宾虹的画中被发挥得淋漓尽至,忽于裂秋风,忽润含春雨,从而使画而光彩照人,气畅神荡。笔墨两者:,他所看重的是用笔。他说“古人墨法妙于用水,水墨神化,仍在笔力”。他认为“笔力有亏,墨无光采”。所以他的最高要求,是“墨中见笔笔含墨”。

 

二、南宋院体山水画

中国画的构图,以散点移动法营造景物,它给予中国画家极大自由。从而形成民族绘画的又一特色。纵观黄宾虹的山水画,无论立轴、横卷,皆严守中国绘画的构图方式和规律,并充分发挥主观想象,或云壑危崖,或林峦幽径,或湖山帆影,或重山复水,生动的描绘出祖国山河的各种景象。

    沙正鑫是幸运的,因为他生长在这个大好的祥和时代,生存、活跃于浙江文化大省里,浸淫又沐浴在当代诸多书画名家中,可盼随着沙正鑫的笔墨生涯、书香伴世,又能长期在传统书画与自然为师的双向探索中,定能攀登中国绘画的更高峰!

王世贞《艺苑厄言》评山水画的发展说,“山水,大小李一变也;荆、关、董、巨又一变也;李成、范宽又一变也;刘、李、马、夏又一变也”。把

气韵生动是中国画的审美标准之一,它既难达到但又不可偏废。它要求画家具有高深的修养,精妙的构思和纯青的笔墨技巧。有些人把气韵说得很神秘,很玄妙,认为“气韵天授,常人难得”。黄宾虹反对“气韵天授”之说,认为“气韵之生,由于笔墨,用笔用墨未得其法,则气韵无由显露”。“笔墨生动然后能使作品气韵生动”。他有诗云:“沿皴作画三千点,点到山头气韵来。七十客中知此事,嘉陵东下不虚回。”他指出气韵之生源于笔墨。由于黄宾虹笔墨精妙,修养高深,因此其山水画,无论繁简,皆气韵横生、精采动人,哪怕是黑沉沉的积墨,也黑里透亮,气韵四溢。正因此,黄宾虹的山水画具有一种坚凝不可摧破的厚度,苍雄而不可撼动的稳固感,内里积蕴着无穷的力量和非凡的气势。

谨为序,艺之缘矣。

李唐南渡后化繁为简,开拓阔笔粗写、大、小斧劈皴等画法,设立南宋院体山水画之风格,至马远、夏圭而盛极一时的画风,被后人视为山水画发展的重大转折时期,是很有道理的。

中华民族是一个文化积蕴极深的民族,中国绘画,自五、六干年的彩陶图纹起,走的是“意象”造型之路,它成为民族审美的特征之一。黄宾虹山水画虽一变古人面目,但“意象之美”绝无丝毫改变,相反,更为强烈。意象之美的核心是“妙在似与不似之间”,要旨是“形神兼备,尤重神似”。黄宾虹的画学理论及山水画创作,皆强调并实践了这一学说。1952年他在解释“妙在似与不似之问”时说:“画有三:一、绝似物象者,此欺世盗名之画;二、绝不似物象者,往往托名写意,亦欺世盗名之画;三、惟绝似又绝不似于物象者,此乃真画。”他认为“山水乃图自然之性,非剽窃其形,画不写万物之貌,乃传其内涵之神,若以形似为贵。则名山大川,观览不遑,真本具在,何劳图焉。”中国传统绘画的审美持征和意象之美在黄宾虹的山水画里得到了充分体现,他的画作,无论写黄山、峨嵋、青城、嘉陵,无论绘春、夏、秋、冬和阴、晴、风、雨皆以神为贵,得似与不似之妙,充分展示出山川神灵和气骨,体现其内美,写山之精神。“吾人惟有看山入骨髓,才能写山之真”、“爱好溪山为写真,泼将水墨见精神。”黄宾虹独具慧眼,能感悟到山川之内美和精神。

 

李唐一生跨越北、南两宋,他的山水画主要成就在南宋时期。早年受唐李思训的大青绿山水画影响,勾勒用笔挺拔、厚重,填充设色浓重、华丽,可与大小李将军的山水画相媲美;又学荆浩、范宽,在山水画的表现形式上,勾、皴、点、染等打下坚实的基础,并把北方山水画全景式写实手法发展到了极致。《长夏江寺图》、《关山雪霁图》是李唐这一时期的其代表作。随宋朝廷南迁后,他领略了江南山水林木葱郁、山岩润华、水气烟幻的自然景象,画风由此发生了变化,表现形式上,画山石用笔创斧劈皴,古朴苍劲;用墨以积墨法渲染山石,特显深沉润厚,有时用焦墨画树石,故得“点漆”的比喻。布局上,远近起伏错落有置,路径房舍掩映成趣,峰峦林树苍茫葱郁。当他七十多岁时所作的山水画《万壑松风图》、《江山小景图》等面世时,已能明显地看出他这种独特的山水画风格。使他成为山水画史上承上启下的重要人物。

黄宾虹在中国山水画史上有重大的意义,他是振起近代山水画的第一个关键画家。他的画结束了山水画上自明清以来衰微萎靡的旧状态,开始了雄浑苍莽、大气磅礴的新时代,使濒临灭息的中国山水画获得了新生。这是黄宾虹山水画艺术创作变与不变的结果。

 

刘松年,浙江杭州人。南宋画院自己培养的画师,山水画师承李唐。画风清淡素雅,笔墨简练,常以淡墨渲染远山山形,有“淡墨轻岚”的评价。在形式表现手法上,画山石多用细碎的小斧劈皴皴擦结构;画树常运用浓淡相间的墨线勾勒枝干,画叶则采用有规则的双勾夹叶与水墨点叶排列法穿插应用,使画面层次分明,树形修长挺拔,枝繁叶茂。从其作品中总能体会到江南润华、清新的气息。这些经过他精心修饰的用笔用墨,已经带上了程式的倾向。布局上,画面中的景物多偏重于一侧,或一边。画面内容多为全景的一个局部加以表现。其作品《雪宿读书图》、《四景山水图》十分明显地反映出这一风格特征。至此,南宋院体山水画派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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